【场景:由无数面镜子组成的大厅,每面镜子里都映出不同时空的影像】
孙悟空一脚踏入,金箍棒在掌心转得虎虎生风,却在触到镜面的瞬间僵住——镜中竟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自己,金甲红袍,眼含怒火:“弼马温!你怎变得如此窝囊,竟跟在和尚身后念经?”
现实中的悟空挑眉,棒尖点地:“你懂什么?当年砸了凌霄殿,却填不满心里的空,现在护着师父走的路,每一步都踏实。”
镜中悟空冷笑:“骗谁?没了筋斗云的速度,没了毁天灭地的狠劲,还算什么齐天大圣?”
“狠劲?”悟空突然笑了,伸手抚过镜中自己的脸,“你看这镜子里的火眼金睛,当年只看得见妖魔鬼怪,现在啊……”他转头望向远处正与玄奘对话的唐僧,“能看见人心了。”
王源站在一面流淌着月光的镜子前,镜中是中世纪的吟游诗人,抱着鲁特琴唱着古老的歌谣。“你的歌,是唱给国王听的吗?”王源轻声问。
“不,唱给麦田里的农夫,唱给流浪的旅人,”诗人拨动琴弦,“歌声若不能让辛苦的人抬头笑,再华丽也没用。”
王源低头看着自己的话筒:“现在的歌会被存在芯片里,传到很远的地方,可有时候,我分不清听的人是真的喜欢,还是只是路过。”
诗人笑道:“那你就唱得再真一点,真到能让路过的人停下脚,像被麦穗勾住裤脚那样。”
镜中突然闪过未来的画面:星际飞船里,一个宇航员正用王源的歌做背景音,对着星球广播:“看,这颗蓝色星球的歌声,和星光一样亮呢。”
马嘉祺与镜中古希腊的公民并肩站在广场上,听着辩论声此起彼伏。“你们总在争论,不怕乱吗?”他问。
“乱才好,”公民摊手,“真理就像橄榄枝,要在争吵里磨掉尖刺才好握手。”
马嘉祺看向不远处的丁程鑫和宋亚轩——他们正对着未来镜中的虚拟偶像争论“真实”与“人设”的边界。“可群体里的声音太多,会不会丢了自己?”
“你看那面镜,”公民指向一面碎镜,每片碎片都映着马嘉祺的脸,“每片都不一样,合起来才是完整的你。”
唐僧的镜子里是未来的AI神学家:“师父,您取经是为了普度众生,可未来的人都用算法解决痛苦了,还需要佛经吗?”
唐僧合十:“算法解的是‘苦’的表象,可‘为何而苦’的答案,还得问自己的心。就像这面镜子,它能照出你的样子,却照不出你为何要站在这里。”
镜中AI沉默片刻,屏幕上突然跳出一行字:“原来您取的不是经,是‘问’的勇气。”
严浩翔的镜子里是正在铸剑的古代工匠,火星溅到镜面上,竟烧出一个洞,露出未来的自己——正调试着能量武器。“你看这铁,要烧到最红才好锻打,”工匠捶打着铁块,“就像你的歌,得唱到嗓子冒烟,才够劲。”
未来的严浩翔举着能量枪笑:“不管是铁的还是光的,能护着身边人就行。”
贺峻霖趴在一面水镜上,看镜中民国的报童喊着号外。“你们的新闻,一天就过期了吗?”他问。
报童擦着汗:“过期了才好,说明明天有新故事呀!”水镜突然晃了晃,映出tNt全员的笑脸,贺峻霖伸手去碰,指尖泛起涟漪:“原来我们的故事,也是这样一天天攒出来的。”
【回廊中央,巨大的棱镜将所有镜子的光聚成一束,照出无数个“自己”的重叠影像】
丁程鑫望着棱镜:“原来每个人都带着过去和未来活着。”
宋亚轩点头,耳尖发红:“就像我唱歌时,既想着小时候第一次登台的紧张,又盼着十年后的人能听到。”
刘耀文挥了挥拳头:“不管哪个时空的我,肯定都在往前冲!”
张真源笑着补充:“还得记得回头看看,别把同伴落在镜子里。”
悟空突然扛着金箍棒跃起,一棒击碎了中央的棱镜——碎片纷飞中,所有镜子里的影像都活了过来,吟游诗人与宇航员击掌,古代工匠拍着未来战士的肩,大闹天宫的悟空和护着唐僧的悟空勾肩搭背。
“这才对嘛,”悟空咧嘴笑,“时空什么的,哪有一起走有意思!”
唐僧合十微笑,王源的歌声、宋亚轩的和声、众人的笑闹声在回廊里回荡,镜子的碎片渐渐落地,长出青草——原来所谓对话,从来不是追问过去或未来,而是确认此刻:我们正一起,把每个“现在”走成值得回望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