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后,他们按唐僧经卷上的线索,一路向西走到阳关。城墙的砖缝里嵌着块发光的碎片,与萧煜的玉佩一碰,竟打开了道彩虹色的门——和他们来时的漩涡一模一样。
“要走了啊。”猪八戒摸着客栈的门板,眼眶红红的,“俺还没给大家做够满汉全席呢。”沙僧拍了拍他的背:“回去接着练。”
沈倾城将那顶凤冠琴塞进沈芷嫣怀里:“带着吧,就当留个念想。”丁程鑫往她包里塞了把绣针:“要是想我们了,就绣朵西域的花。”
白龙马(恢复真身)驮着众人走到门前,孙悟空突然转身:“等等!俺老孙还没跟这凤冠琴合张影呢!”十七人围着凤冠琴站成圈,贺峻霖举着从现代带来的拍立得,“咔嚓”一声,将这瞬间定格成永恒。
穿过光门的瞬间,每个人都仿佛听到了两首歌——一首是他们初遇时的舞台曲,一首是雪夜围炉时的凤冠琴音。再睁眼时,已是熟悉的后台,演出的音乐正缓缓响起。
“快!该上场了!”工作人员催促着。
王俊凯整理着衣领,指尖触到口袋里的暖玉,抬头对众人笑:“准备好了吗?”
易烊千玺点头,耳返上的绿宝石闪了闪。王源抱着吉他,琴弦上还沾着西域的沙粒。时代少年团的七人相视一笑,发绳和配饰上,仿佛还留着琉璃凤冠的光。
唐僧师徒站在侧台,孙悟空挠挠头:“等演完了,咱再找个地方接着‘通关’?”猪八戒立刻响应:“带上俺的锅!”
聚光灯亮起,十七人并肩走上舞台。当音乐响起时,台下的粉丝突然惊呼——他们的演出服上,不知何时多了些细碎的琉璃装饰,像极了那顶凤冠;而背景大屏上,竟闪过一幅画:十七人骑着白龙马,奔驰在开满花的江湖路上。
演出结束后,贺峻霖发现拍立得照片背面多了行字,是脑洞大神的笔迹:“错位的重逢不是终点,同路的人,永远会在时光里并肩。”
沈芷嫣的凤冠琴不知何时变成了枚书签,夹在易烊千玺的剧本里;萧煜的玉佩躺在王俊凯的首饰盒里,与那根荧光绿发绳挨在一起。
或许凤冠霞帔的传奇终会落幕,但那些雪夜围炉的温暖,那些同路江湖的热忱,早已刻进彼此的生命里,成了比凤冠更璀璨的勋章,比霞帔更绵长的诗。
演出的余温还未散去,后台的喧嚣里,易烊千玺翻开剧本时,那枚凤冠琴书签轻轻滑落,夹着的一页刚好是段关于“重逢”的台词。他弯腰拾起,指尖拂过书签上雕刻的细密纹路——正是雪夜围炉时,众人手拉手的剪影。
王俊凯凑过来,首饰盒里的玉佩与荧光绿发绳相碰,发出清脆的响。“你看,”他指着发绳上沾着的一小撮沙,“这是阳关的沙,跟剧本里写的‘西域尘’对上了。”两人相视而笑,仿佛还能闻到热红酒的甜香。
舞台侧台,孙悟空正对着猪八戒的锅比划:“下次咱们在现代开个‘同路小馆’,你掌勺,俺老孙负责吆喝!”猪八戒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每天换菜谱,珍珠翡翠白玉汤管够!”唐僧笑着摇头,将那本“同路图”经卷放进随身的布袋,卷首的小像旁,不知何时多了行小字:“此去经年,江湖不远。”
王源抱着吉他往回走,琴弦上的沙粒落在走廊的地毯上,竟慢慢晕开成一朵小小的西域花。他忽然想起沈芷嫣说过的话:“有些痕迹,不是消失了,是变成了别的样子陪着你。”
丁程鑫的绣针正在灯下闪光,他挑出根琉璃色的线,在演出服的衣角绣了朵迎春花——那是开春时阳关城墙上开得最艳的花。贺峻霖举着拍立得跑来,照片背面的字迹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他指着“同路的人,永远会在时光里并肩”念出声,身后传来刘耀文和张真源的笑闹,像极了在药王谷时抢药草的模样。
夜深时,十七人又聚在后台的休息区,像在西域客栈那样围坐成圈。窗外的月光淌进来,落在每个人身上,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雪夜——炉火在心里烧着,暖玉在掌心温着,凤冠琴的余音在记忆里绕着。
“其实哪有什么终点啊。”沈芷嫣忽然开口,指尖划过剧本上的书签,“你看,阳关的门是回家的路,舞台的灯是新的起点,咱们站在这里,不就是又一次‘同路’的开始吗?”
孙悟空突然掏出金箍棒,在空地上划出道光痕,光里映出无数个片段:金銮殿的对峙、药王谷的硝烟、雪夜的炉火、阳关的彩虹门……最后定格在舞台上十七人并肩鞠躬的瞬间。“俺老孙算明白了,”他咧嘴一笑,“所谓归途,是回到熟悉的地方;所谓来路,是带着彼此的温度接着走——这本身就是首写不完的诗。”
猪八戒啃着刚出炉的包子,含糊不清地接话:“对!就像俺的包子,每次蒸新的,都带着上次的面香!”
众人都笑了,笑声撞在墙上,反弹回来,竟带着些江湖客栈的回响。
后来,“同路小馆”真的开了张,就在剧院后街。馆子里的每道菜都有个故事:“西域暖锅”里躺着猪八戒捏的十七个小丸子,“阳关雪”甜品上撒的糖霜里混着阳关的沙,“围炉酒”的配方来自宋亚轩当年煮的热红酒。墙上挂着那张拍立得,照片里的十七人笑得比阳光还亮。
有回粉丝来探店,指着菜单上的“凤冠琴酥”好奇问:“这名字真特别,有什么讲究吗?”
正在擦桌子的沈芷嫣抬头笑了,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像披了件温柔的霞帔:“没什么,就是一群朋友,一起走过段路,想把那些日子,都揉进糖里罢了。”
窗外,王俊凯和易烊千玺正搬着新到的花架,王源的吉他声从里屋飘出来,还是那首雪夜围炉时的调子。远处,孙悟空正追着抢了包子的猪八戒跑,沙僧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手里捧着那本永远翻不完的“同路图”。
风穿过街道,带着小馆的香气,也带着句没说出口的话:
你看,那些错位的时光,那些并肩的脚印,早就在岁月里,长成了最珍贵的模样。而同路的人,不管走多远,回头时,总能看见彼此的身影,像星星一样,亮在来路,也亮在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