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代的日子,像被按下快进键的胶片。舞台、练习室、录音棚的灯光轮转,可每个人的口袋里,都藏着点来自古代的痕迹——王俊凯的暖玉总在指尖发烫,易烊千玺的剧本里,凤冠琴书签总夹在“江湖”那一页。
这天录综艺,节目组突然搬来个巨大的食盒,说是“神秘嘉宾的见面礼”。盖子掀开的瞬间,猪八戒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里面码着层层叠叠的胡饼,和敦煌商队那个朱富贵递来的一模一样。
“这胡饼……”宋亚轩拿起一块,咬下去的瞬间眼睛亮了,“有甘草的味道!像极了叶清明的药丸!”
贺峻霖举着摄像机冲到后台,果然见个穿古装的身影正和导演说话,转身时露出张熟悉的脸——正是古代的朱富贵,此刻正举着块胡饼笑:“俺听脑洞大神说,你们想念这口了。”
众人围上去时,他从袖里掏出个布包,里面竟是那顶琉璃凤冠的缩小版,被做成了精致的摆件。“萧王爷让俺捎句话,”朱富贵挠挠头,“他说‘客栈的账本还在等你们回去算’。”
角落里,白龙马化为人形,指尖抚过凤冠摆件,突然轻笑:“其实我一直在。”众人回头,才发现他今天戴的玉佩,和古代萧煜那块纹路丝毫不差。
朱富贵的胡饼还冒着热气,甘草的甜混着麦香在摄影棚里漫开。孙悟空一把抢过最大的那块,咬得咔嚓响:“还是这味儿地道!比现代的面包有嚼头!”他含糊不清地指了指白龙马的玉佩,“你这物件藏得够深,俺老孙竟没看出来。”
白龙马笑着转动玉佩,纹路在灯光下流转:“其实每次‘通关’,我都在。有时是玄甲在身的萧煜,有时是侧台候场的工作人员,你们唱到‘同路’那句时,我总在台下跟着打拍子。”
王俊凯指尖的暖玉突然发烫,他低头看着掌心的温度,像握住了雪夜围炉时的炭火:“所以敦煌壁画上的光门,客栈账本上的字迹,都是你在引路?”白龙马没直接回答,只是把琉璃凤冠摆件放在桌上,阳光透过摆件,在地面投出十七道细碎的光,恰好落在每个人脚边。
易烊千玺翻开剧本,凤冠琴书签突然轻轻颤动,夹着的页面上,“江湖”二字旁多了行小字,笔迹和萧煜如出一辙:“胡饼要趁热吃,同路的人要常聚。”他抬头时,正撞见宋亚轩往胡饼里夹甘草丸,两人相视而笑,像回到了药王谷的药炉边。
练习室的音乐突然响起,是王源新写的《胡饼与星光》。贺峻霖举着摄像机冲到舞台中央,镜头里,刘耀文踩着鼓点跳上台阶,张真源和严浩翔正往胡饼上抹蜂蜜,马嘉祺站在调音台后比了个手势,旋律陡然变得明快——那是他们在西域客栈唱过的调子。
朱富贵被这阵仗闹得直乐,从袖里又掏出个油纸包:“这是沈倾城让捎的糖糕,她说你们总抢八戒的点心,得备着点。”丁程鑫接过来,发现糖糕的形状竟是小海鸥,糖霜上还撒着亮晶晶的糖粒,像极了海边的星子。
录制间隙,众人围坐在琉璃凤冠摆件旁分胡饼。王俊凯咬到块带甘草的,突然想起沈芷嫣说过“有些味道会跟着人走”;易烊千玺的书签蹭到胡饼碎屑,纹路里竟沾了点麦香;王源的吉他弦上落了片芝麻,弹起来时带着点沙沙的响,像风沙掠过敦煌的壁画。
朱富贵要走时,孙悟空往他怀里塞了把现代的巧克力:“带回去给沈倾城尝尝,比你们的麦芽糖甜!”贺峻霖举着拍立得追上去,镜头里,古代装扮的朱富贵站在现代摄影棚门口,身后是十七人笑着挥手的剪影,像幅跨越时空的拼图。
白龙马收起玉佩时,发现上面沾了点胡饼的碎屑。他指尖拂过纹路,忽然想起古代莲池边,沈芷嫣说“凤冠再重,不及你递来的半块饼”。此刻摄影棚的灯光亮如白昼,每个人的笑脸在光里闪闪烁烁,他忽然明白,所谓重逢从不是突然出现的胡饼或玉佩,而是藏在日常里的、带着彼此温度的细碎瞬间——
是暖玉总在同一句歌词时发烫,是书签总停在写着“江湖”的那页,是吃到甘草味就想起药铺的清香,是听到某段旋律就忍不住跟着打拍子。
夕阳透过窗户,把琉璃凤冠摆件的影子拉得很长,十七道光斑在地面慢慢移动,最终叠成个完整的圈。就像他们走过的所有路,看似散落,实则早已在时光里,织成了一张名为“同路”的网,无论在哪,总能兜住彼此的牵挂。
“下次录节目,”王源突然停下吉他,“咱们带胡饼去海边吧?”
“好啊!”众人齐声应和,声音撞在棚顶,落下时带着胡饼的甜香,像给这段未完的故事,又添了句温暖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