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牛图》的画境里,五头神牛正卧在田埂上,眼神蔫蔫的,连最壮硕的那头“镇邪牛”,都耷拉着犄角,失去了往日的威风。田地里的禾苗枯黄,水渠干涸,墨魇化作的“惰气”像层灰纱,蒙在牛身上,也蒙在这片土地上。
“韩滉画这五牛,是借牛说农耕的辛苦与踏实。”严浩翔走到“镇邪牛”身边,轻轻抚摸它的脖颈,“墨魇想让它们忘了自己的本分——牛得耕地,土地得滋养,人得踏实干活,这才是循环。”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青草(画境特制,带着晨露),递到牛嘴边。“镇邪牛”嗅了嗅,慢慢抬起头,嚼起草来。随着它的咀嚼,田埂边的水渠竟“汩汩”冒出清水,禾苗的叶尖泛起绿意。
刘耀文挽起袖子,抄起旁边的犁:“光喂草不行,得让它们动起来!”他吆喝着,试着把犁套在“负重牛”身上。起初牛不肯动,刘耀文就陪着它在田埂上慢慢走,嘴里念叨着:“老伙计,动一动,地里才有粮,仓里才有余,这日子才有奔头啊。” 念叨了半晌,“负重牛”终于抬起蹄子,跟着他往田里走,犁尖划过土地,翻起的泥土竟带着湿润的黑。
丁程鑫在田边跳起了模仿牛耕的舞蹈,脚步沉稳,动作有力,像在和牛儿们对话。他跳得越投入,五头牛的精神头越足,连最胆小的“孺子牛”,都站起来跟着他的节奏甩尾巴。
宋亚轩坐在水渠边唱歌,歌声里有风吹麦浪的声音,有谷穗饱满的沉实。歌声落处,枯黄的禾苗“唰”地挺直了腰,抽出新叶,田埂上还冒出几簇野菊,金灿灿的,给这片土地添了几分生气。
张真源抱着琴坐在牛群旁,琴声厚重如土地,每一个音符都像雨滴,落在干裂的田地上。五头牛听着琴声,渐渐聚到一起,用身体挡住水渠——原来水渠有处缺口,它们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护水。严浩翔见状,立刻找来石块泥土,和刘耀文一起把缺口堵上,牛儿们这才满意地低下头,继续啃草。
迪丽热巴调出赭石色,在牛身上轻轻一点。那颜色像阳光,瞬间驱散了牛身上的“惰气”,五头牛的毛色变得油亮,犄角闪着温润的光。“你们看,”她指着“镇邪牛”的犄角,“上面的纹路,像不像‘丰’字?”
众人凑近一看,果然!犄角的褶皱里,藏着天然的“丰”字纹路,是农耕文明最朴素的祈愿。
墨魇见势不妙,化作几只蝗虫,想啃食新生的禾苗。严浩翔吹了声口哨,“镇邪牛”猛地抬头,犄角一挑,就把蝗虫挑飞了;“负重牛”用尾巴一甩,将剩下的蝗虫扫进泥里。马嘉祺展开书卷,书页金光一闪,蝗虫瞬间化作墨滴,被田埂吸收——土地的踏实,本就是邪祟的克星。
当五头牛重新站成一排,昂首挺胸时,画中浮现出韩滉的身影。他对着严浩翔笑了笑,又拍了拍“镇邪牛”的头,渐渐消散在田埂尽头。严浩翔摸着“镇邪牛”的犄角,突然明白:牛的力量不在蛮力,在“厚德载物”的踏实,就像人守着土地,不是守着死板的规矩,是守着那份“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信念。
马嘉祺合上《五牛图》的画页,上面新添的字迹透着泥土的气息:“牛有五德,载物无声;人若如牛,世间安宁。”
贺峻霖望着远处飘来的墨色云团,轻声道:“墨魇的老巢,该就在前面了吧?” 那云团里,隐约能看到一幅混沌的画轴轮廓——正是那幅吞噬所有画意的《末世残卷》。
严浩翔拍了拍“镇邪牛”的背,五头牛仿佛听懂了,齐齐朝着云团的方向“哞”了一声,声音洪亮,带着破邪的力量。
“走吧,”马嘉祺握紧书卷,“该让所有笔墨,都回到该有的位置了。”
众人跟着五牛的脚步,朝着那片混沌的画境走去。田埂上的野菊在风中摇曳,像在为他们送行,也像在诉说一个古老的真理:踏实活着,认真做事,就是最动人的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