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朝代
溪水哗哗流淌,岸边石头上蹲着个吸溜鼻涕的小男孩,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印。
他扭过头,朝正在溪边抡着捣衣杵洗衣服的妇人委屈巴巴地开口:
“娘,咱家那只芦花老母鸡……刚才叨我手背了。”
王二妮手里的捣衣杵猛地停在半空,水珠滴滴答答落回溪里。
她回过头,瞪了儿子一眼:
“该!它咋不叨别人哩?准又是你去撩拨它了!”
小男孩嘴一瘪,脑袋耷拉下来,最后一点希望也灭了——看来今晚的鸡肉是彻底没戏了。
王二妮瞅见儿子那蔫头耷脑的样,心头一软,可手里的活儿没停。
她重重叹口气,捣衣杵又“砰”地落回湿衣服上。
这年头终究不是天幕里说的那个“后世”啊。
家里就指着这只老母鸡下蛋呢,一个个攒起来,月底还能拿到县城换几文钱扯块布、买斤盐。
别说它只是叨了几口娃,就算它扑棱着翅膀把全家人都叨个遍,那也动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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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亡国之君随机互换身份
胡亥抽出一张卡牌:“我先选,蜀汉亡国之君。”
刘禅:“看一下我给你的留言。”
胡亥:“请无条件信任丞相,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丞相。”
胡亥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卡片摔倒地上。
刘禅:“那你随便吧!我选……”
说着刘禅抽出一张卡牌。
刘禅:“东吴亡国之君。看看留言,早点投了吧!我正有此意。”
孙皓:“该我了。”
孙皓抽出一张卡牌:“秦朝亡国之君,留言:做个好人。”
胡亥缓缓点头
孙皓不屑道:“你还有脸说。”】
弹幕:[刘禅比秦国国祚都长。
两倍。]
天幕之下,秦始皇时期
嬴政面沉如水,目光如铁钳般死死锁住天幕。
胡亥亡国这事他早已通过天幕知晓,并已用雷霆手段清洗了朝堂。
然而,再次亲耳听到那逆子将亡国的责任轻飘飘地推给“丞相”时,他的火气再次升上来了,李斯确实有错,但还不是他这个废物可以贬低的。
“啪!”
一声脆响,他指间把玩的一枚玉珏竟被硬生生捏碎。
碎片刺入掌心,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
“做个好人……下辈子吧!来人,将胡亥的秋后问斩改为即可处死。”
下方几个大臣不敢说一句话,只能恭敬的行了一礼:
“诺!”
嬴政吩咐完这些心情好了一些。
但是当他看到弹幕上那句【刘禅比秦国国祚都长】更是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了他的心脏,比掌心的伤口更痛千百倍。
他横扫六合,创立不世之功,为的是大秦万世永昌!结果呢?
比不杀刘邦就算了,竟然比不上刘邦的子孙,甚至比不上一个亡国之君在位时间长。
奇耻大辱!这是将他嬴政一生的功业踩在脚下践踏!
“赵高、还有这孽障……”
他低声念着这几个名字,每一个字都浸透着刻骨的杀意。
汉献帝时期
刘备怔怔地看着天幕他没有像嬴政那般暴怒,只是觉得一股深沉的疲惫和难以言喻的酸楚从心底蔓延开来,瞬间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阿斗……东吴亡国之君……‘早点投了吧’……‘正有此意’……”
他喃喃自语,每个字都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
脑海里浮现出军师诸葛亮那鞠躬尽瘁的身影。
“军师……是备……辜负了你的心血……”
他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不是为了那“亡国之君”的名头,而是为了儿子那轻飘飘放弃的态度,为了丞相以及无数将士们为之奋斗终生的理想,竟被如此轻易地拱手让人。
他的火气顿时就上来了,随意拿起一样东西向着阿斗的房间走去。
此时还是婴儿的刘禅,正吃着手,完全不知道一会会发生什么。
【杨广:“明朝亡国之君,省着点花钱,这不是要我命吗?”
崇祯:“你看着办,反正没钱。恭喜抽到开国之君!什么情况?”
王莽:“往下看。”
崇祯:“和亡国之君……”
王莽:“你赚了!”
王莽抽出一张卡牌:“隋朝亡国之君,留言:别折腾。改革不算折腾吧!”】
弹幕:[杨广:什么叫节省?]
隋文帝时期
杨坚正于灯下批阅奏章,忽见空中光华流转,现出天幕奇景。
他愕然抬头,恰好看到一个头上写着杨广的人在抽牌,口中嚷嚷着“省着点花钱?这不是要我命吗?”
杨坚的眉头瞬间拧紧,手中的朱笔“啪”地落在奏疏上,染红了一片。
“广儿……亡国之君?”
他喃喃自语,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那个在他面前一贯表现得谦恭节俭、富有贤名的晋王,怎会与“亡国”二字扯上关系?还说出如此荒唐之言?
“这……这究竟是何征兆?我大隋的江山……”
杨坚豁然起身,目光如电扫向殿外晋王府的方向,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就在此时,一道金属落地的清脆声响打破沉寂。
杨坚抬眼望去,只见独孤伽罗呆立殿门处,素来端庄的面容此刻写满惊疑,一双美目怔怔地望着天幕消散的方向,唇色发白。
杨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胸腔剧烈起伏。
他看向独孤伽罗,语气冰冷如铁:
“伽罗,你说那个李世民会是谁家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中寒光凛冽,周身散发出的杀气让殿内的烛火都为之一颤。
独孤伽罗弯腰拾起凤钗,手指微微发抖。
她抬眼与杨坚对视,两人目光交汇间已是千言万语。
随后两人在随手将杨广控制住后就开始猜李世民是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