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梁三喜这个脾气好的人都憋不住了,靳开来肯定也会知道。
我在回连部的时候就听到他们在议论:“听说这个老娘们神通广大,他知道的消息比军长师长还早呢!”
梁三喜:“这不就得了,我估计着部队不出10天之内就得有行动。哎,我说这事你可千万要保密啊,我也只是瞎估计,别出去瞎嚷嚷。”
这时靳开来应该是知道我来了,站起身推开窗户骂道:“他奶奶的,这个老娘们要胆敢在部队上前线的时候,把你这个花花公子给我调回去,我要不自费上首都告他去,我就不叫靳开来。”】
弹幕:[确实比师长早。]
[爷们。]
[真爷们。]
天幕之下,明成祖时期
朱棣拍案而起,震得案上青花瓷瓶嗡嗡作响。
“骂得好!”
他指着天幕对徐皇后笑道,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
“这靳开来若在靖难军中,朕定让他当个骂阵先锋!”
徐妙云娴静地为他斟茶,见丈夫眼底燃起久违的征战豪情,不由莞尔。
朱棣负手踱步,语气笃定:
“此人虽言语粗率,却是一片赤诚。若在朕的军中,确实要重用于他。”
徐皇后将茶盏轻推至他面前,温声应和:
“陛下向来欣赏这般真性情的将领。”
朱棣驻足凝视天幕,目光如炬:
“这等敢说敢当的性子,比那些阿谀奉承之辈强过百倍。打仗,要的就是这般血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没什么好讲,就等着调令吧。
没过几天,我妈总算把调令送了过来,只不过时间晚了一些,是和部队开拔的命令一起送来的。
梁三喜让我做战前动员,真到了这个场合,逃跑的话我很难说出口,我正愁怎么开口的时候,电话打了过来,是让我调走的。
我让梁三喜接了电话。
梁三喜接完电话脸都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你可以拿着盖着红印章的调令,你给我滚,我可以请求组织上再给我派一位指导员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国家是我的,可也是你的。你不会不知道你身上穿的是军装,现在在你面前正处在一道坎儿上,前进一步还好说,后退一步,你是个啥?有的词,你琢磨琢磨,你好好想一想吧。”
犹豫再三,我还是跟着部队去了前线。
不过这根本不是发自内心的,更多的是我的面子,我迫不得已必须上。】
弹幕:[梁三喜这个时候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
[这时候赵蒙生要是走了,士气就散了,士气散了在战场上就糟了。]
[前进一步是英雄,后退一步是逃兵。]
天幕之下,汉高祖时期
刘邦斜倚在软垫上,看着天幕咧嘴笑了。
他抓起酒樽猛灌一口,酒液顺着胡须滴落也浑不在意,对下首的萧何等人笑道:
“这梁三喜发起火来倒有几分意思,说的句句在理,比那些整天之乎者也的儒生强多了!”
樊哙粗声附和,把案几拍得震天响:
“就是!要俺说,那赵蒙生就该直接绑了扔前线去!”
周勃缓缓摇头,沉稳应道:
“能去就不错了,管他什么缘由。”
刘邦将酒樽往案上重重一放,目光扫过殿中众臣,意味深长地笑道:
“是啊!能去就不错了。”
唐太宗时期
李世民望着天幕上梁三喜发怒的模样,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
他转身对房玄龄道,手指轻轻敲击御案:
“这梁三喜是个真将军,明知得罪权贵也要直言相谏,难得。”
当看到赵蒙生最终选择随军出征时,李世民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几分欣慰:
“论迹不论心。战场上刀剑无眼,能踏出这一步已属不易。”
长孙无忌皱眉上前,语气略显凝重:
“陛下,此子心志不坚……”
李世民抬手止住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人非圣贤。当年玄武门后,朕也曾夜不能寐。”
他语气转缓,带着包容:
“重要的是他最终选择了正确的路。挺好的。”
明太祖时期
朱元璋盯着天幕,见赵蒙生终于随军出征,紧绷的下颌线条稍缓。
他扭头对马皇后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松快:
“这娃子总算没怂到底。”
虽然早知结局,可看着那犹豫不决的模样仍觉恼火。
马皇后轻拍他的手背,温声应和:
“能去就好。战场上走一遭,就是脱胎换骨的回来了。”
朱元璋冷哼一声,指着天幕上梁三喜坚毅的面容:
“这样的将领才配带兵!”
突然他想起什么,转身对朱标肃容道:
“太子,记住咱的话。将来用人,就得用梁三喜这样的!那些临阵退缩的,有一个杀一个!”
马皇后闻言轻轻摇头,眼底带着了然——沙场铁律,从来如此。
【可我不明白的是,我都上前线了,他们为什么还对我阴阳怪气?
靳开来:“上了战场的子弹可不长眼睛,死了咱别当饿死鬼啊!接着。”
他们也就只能嘴上说说了。
到了边境线后,我才知道越猴子多可恶。
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已经有些愤怒,想教训他们一顿。
可到晚上的时候,真正让我丢脸的事情来了。
看完电影后,大将军来讲话:“有这么一位神通广大的贵妇人,了不起呀,很了不起哟,他竟有本事从千里之外把电话要到我的前沿指挥所,她来电话干什么呀?让我关照他的儿子,要我把他的儿子调回后方,把我的指挥所当做交易所了。他奶奶的走后门,竟走到我这流血牺牲的战场上。他的儿子,何许人也?此人原是一位干事,眼下就在你们这,某队当监军,我不管他是天老爷的夫人还是地老爷的太太,谁敢把后门走到战场上,我偏要他的儿子第一个扛着炸药包是炸碉堡。”
和丢脸比起来,我更多的是害怕,虽说我要打仗,但不是去炸碉堡啊!
这样我怎么能活下来?】
弹幕:[名场面来了。]
[这一段直接稳固军心。]
天幕之下,秦始皇时期
嬴政从堆积如山的竹简中抬起头,玄色冕旒微微晃动。
他原本只是将天幕当作批阅奏折时的背景声响,直到那位将军铿锵有力的训话响彻大殿。
帝王执朱笔的手顿在半空,一滴墨汁坠落在竹简上。
他缓缓放下笔,眼底闪过一丝激赏。
“彩!”
他真的很欣赏这个不畏强权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