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捏着维达·哈尔雪白细腻的下巴,指尖传来细腻柔滑的触感。
他看着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美眸,笑着开口道:“聪明!”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几分赞许,也带着几分掌控一切的自信。
维达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脸颊愈发红润,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不等维达再说些什么,林恒夏俯身低头,直接捉住了她那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维达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缓缓闭上,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吻中。
维达也渐渐放下了所有的防备,藕臂收得更紧…
维达靠在林恒夏的怀中,脸颊绯红,呼吸微促,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带着几分娇羞和依赖…
………
………
………
庄园的轮廓在午后阳光里晕着鎏金般的光泽。
这座占地近百亩的庄园藏在成片的古橡树后,雕花铁艺大门厚重得能隔绝一切外界的喧嚣,园内人工湖泛着粼粼波光,天鹅悠闲划过水面,却没人能打破主宅客厅里凝滞到近乎窒息的氛围。
客厅是典型的巴洛克风格,穹顶悬挂着一盏由上千颗水晶组成的吊灯,光线透过水晶折射下来,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墙壁上挂着几幅价值连城的油画,墙角立着鎏金装饰的落地灯,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挥金如土的奢华。
而这奢华之中,最夺目的焦点,莫过于斜倚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真皮沙发上的女人——艾丽西亚。
她的存在,像是将“性感”二字具象化了。
身高足有一米七五,去掉高跟鞋也依旧高挑惹眼,一头蓬松的金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梢带着自然的卷曲,阳光落在上面,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像是淬了冰的翡翠,眼尾微微上挑,自带几分慵懒的媚态,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锋芒。
身上那件黑色蕾丝花边紧身吊带裙,无疑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细腻的蕾丝沿着吊带边缘蔓延,在颈侧勾勒出优美的锁骨曲线,收腰设计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衬托得愈发窈窕,裙摆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豚部,再顺着开叉的缝隙,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美月退。
她就那样斜斜地靠着,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膝盖处的裙摆向上收拢,更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直到脚踝处,那双玲珑剔透的玉足赤裸着,脚趾圆润饱满,涂着粉嫩嫩的指甲油,像是熟透了的樱桃,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娇媚与风情。
艾丽西亚抬手,用涂着正红色口红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沙发扶手,指尖划过上面精致的雕花,目光却落在面前站着的女助理身上。
女助理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冷静,只是在艾丽西亚的注视下,耳根悄悄泛起了红。
“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艾丽西亚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像是在闲聊天气,可语气里的寒意却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她的英语带着轻微的法语口音,尾音微微上扬,却没半分柔和,反而透着十足的压迫感。
女助理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夫人,老爷的确是在动用所有能调动的力量为少爷医治。顶尖的神经科专家、心理医生,还有欧洲那边的催眠大师,都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而且老爷也派了约翰去接触那个催眠少爷的龙国人,只是…”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难色,“只是那个龙国人态度极其傲慢,约翰的诚意他完全不放在眼里,直接拒绝了我们的示好,甚至说少爷是‘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艾丽西亚轻笑一声,这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反而像是冰棱划过玻璃,刺耳得很。
她缓缓坐直身体,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女助理,目光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你觉得我是傻子吗?还是觉得我每天待在这庄园里,就什么都不知道?”
女助理被她看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艾丽西亚的气场太过强大,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与狠厉,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罗伯特那点心思,以为能瞒得过我?”艾丽西亚站起身,赤着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一步步走向女助理,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蕾丝花边摩擦着肌肤,带来细微的触感。
走到女助理面前,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根本就不是想让那个龙国人解除催眠,他是故意让约翰去激怒那个叫林恒夏的人,好让劳伦特一直活在催眠里,对不对?”
女助理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艾丽西亚身上散发出的怒火,像是无形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灼烧殆尽。
她咬着下唇,嘴唇微微泛白,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艾丽西亚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她抬起手,冰凉的指尖捏住女助理的下巴,轻轻向上抬起,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女助理鼻尖,那是一种混合着玫瑰与檀香的味道,馥郁却又带着几分危险。
“那三百万美金,花得舒服吗?”艾丽西亚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耳边低语,可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女助理的心上。
女助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瞳孔猛地收缩,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夫人…我…我也是没办法…如果我不收那笔钱的话,老爷他…他不会放过我的。”
“所以,你就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当成了你保命的筹码?”艾丽西亚的指尖微微用力,女助理的下巴传来一阵刺痛。她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碧绿色的眸子里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我私下联系专家,我调查他转移资产的事情,我甚至…我为了劳伦特偷偷做的那些打算,你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罗伯特了,对不对?”
“我…我…”女助理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惊惶之色布满了整张脸。她想辩解,却发现所有的话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的确收了罗伯特的钱,也的确把艾丽西亚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了他。
她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艾丽西亚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艾丽西亚缓缓松开手,女助理失去支撑,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透过薄薄的西装裤传来刺骨的寒意,可她却感觉不到,因为此刻,艾丽西亚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压迫感,已经让她浑身冰冷,几乎失去了知觉。
“对不起…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女助理趴在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面上,“这是第一次,我保证这也是最后一次…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我以后一定忠心耿耿,再也不敢了…拜托您了…”
艾丽西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冰冷的笑容。
“机会?机会可不是随便给的。如果我这次原谅了你,那以后其他人背叛我,我是不是也要一个个都原谅?”她顿了顿,眼神里的冷寒之色更甚,“那样的话,我这个庄园,岂不是成了背叛者的避难所?”
女助理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很快就红了一片,“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弥补我的过错……”
“做任何事情?”艾丽西亚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可惜啊,有些错,一旦犯了,就再也弥补不了了。”
她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敛去,眼神变得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决绝,“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一向温柔,不会让你受什么折磨的。”
她说着,伸出雪白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女助理的脸颊。
她的指尖冰凉,触感细腻,可女助理却像是被毒蛇缠上了一样,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乖乖去吧。”艾丽西亚的声音依旧温柔,可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轻轻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碍眼的苍蝇。
话音刚落,客厅的侧门就被推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保镖走了进来。
她们身材高大,肌肉线条明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硬,一看就知道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顶尖保镖。
女助理见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爬起来,抱住艾丽西亚的腿,哭喊道:“求您了夫人,求求您给我个机会……我保证,您不会后悔的……拜托了……”
她死死地抱着艾丽西亚的腿,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艾丽西亚的脸色变得愈发冰冷,她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拖出去。”
两个女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女助理。
女助理还在不停地挣扎、哀求,哭声撕心裂肺,可那两个女保镖力气极大,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将她拖了出去。
随着大门被关上,那凄厉的哭声也渐渐消失在庄园深处,客厅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死寂。
艾丽西亚缓缓收回目光,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平静的湖面。
她抬手,轻轻拨了拨耳边的金发,指尖微微颤抖。
儿子劳伦特被催眠的事情,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上。她知道罗伯特打的什么算盘,他一直觉得劳伦特太过优秀,威胁到了他的地位,所以这次劳伦特出事,他表面上忙前忙后,实际上根本就是在暗中阻挠,甚至想让劳伦特永远都醒不过来。
而那个催眠劳伦特的龙国人,林恒夏,成了唯一的变数。
罗伯特派约翰去接触他,根本就不是想要求他帮忙,而是故意带着挑衅的态度,想激怒他,让他彻底拒绝为劳伦特解除催眠。
罗伯特打得一手好算盘,可他忘了,她艾丽西亚,从来都不是任人摆布的女人。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艾丽西亚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夫人。”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露西走到艾丽西亚身后,恭敬地站着。
她同样穿着黑色西装,却比刚才那个女助理多了几分性感妩媚,修身的西装勾勒出她高挑的身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显得谄媚,也不失礼貌。
艾丽西亚缓缓转过身,看着露西,“事情怎么样了?”
露西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夫人,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我联系了全球最顶尖的催眠专家,包括怀特教授、琼斯博士,还有山本先生,他们都远程分析了少爷的情况,可是无一例外,他们都告诉我们,他们办不到。”
“办不到?”艾丽西亚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身上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可这刺痛却让她更加清醒,“他们不是号称自己是行业内的权威吗?连一个龙国来的小子都比不上?”
露西能感觉到艾丽西亚身上那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美眸中浮出一丝惶恐,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夫人,那些专家说,那个林先生的催眠术非常特殊,属于古老的东方催眠术,和我们现在研究的催眠理论完全不同,他们根本无法破解。所以…所以或许只有他本人,才能够解除少爷身上的催眠。”
“让我去求那个黄皮猴子?”艾丽西亚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碧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浓烈的不屑与愤怒,“露西,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我艾丽西亚,这辈子还从来没有求过谁,更何况是一个来自那种落后国家的小子!你觉得可能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种族歧视,在她看来,龙国依旧是那个贫穷、落后的国家,那里的人根本不配让她低头。
露西依旧保持着平静的语气,“夫人,我明白您的骄傲。可是现在,一切都要以少爷为重。医生说,如果再不能及时解除催眠,他的大脑可能会受到永久性的损伤,甚至……甚至可能永远都无法恢复清醒。”
提到儿子的情况,艾丽西亚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里的愤怒渐渐被担忧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露西说得对,劳伦特是她的命根子,为了劳伦特,她可以付出一切,可让她去求一个她打心底里看不起的龙国人,这让她实在难以接受。
“而且,夫人,不一定需要您亲自出面。”露西看出了她的挣扎,立刻补充道:“如果您不想这么做的话,我可以出面去和那位林先生聊一聊。我会带上足够的诚意,无论是金钱还是其他方面的条件,只要他能解除少爷的催眠,我们都可以答应。毕竟,少爷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艾丽西亚沉默了。
她看着露西真诚的眼神,又想起了儿子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模样,心底的骄傲与愤怒渐渐被担忧所取代。
她知道露西说得对,为了劳伦特,她必须做出妥协。
“罗伯特那个家伙,应该快要对林恒夏下杀手了。”艾丽西亚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眼神里却依旧带着冷意,“他不会允许林恒夏活着解除劳伦特的催眠,所以你必须尽快行动,在罗伯特动手之前,让林恒夏给我儿子解除催眠。”
她太了解罗伯特了,那个人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露西重重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夫人放心,我这就去安排。我会亲自去见林先生,一定说服他出手相助,不会让您失望的。”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艾丽西亚的声音依旧冰冷,可眼神里的压迫感却减轻了不少,“如果这次你能帮劳伦特渡过难关,我不会亏待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夫人。”露西微微鞠躬,然后乖巧地退了出去。
客厅里再次只剩下艾丽西亚一个人。
她走到沙发前,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红酒。
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像是流动的血液。
“该死的黄皮猴子。”艾丽西亚低声咒骂了一句,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甘与冷寒,“希望你识趣一点儿,不要逼我亲自出手。”
她放下红酒杯,站起身,走到窗边。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她的脸上依旧带着冰冷的神情,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别墅的落地窗外,城市夜景如星河般铺展,霓虹灯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客厅采用极简的现代设计,冷调的大理石地面映着天花板上悬浮式吊灯的暖光,真皮沙发线条利落,旁边的金属边几上放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威士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薰,奢华又不失格调。
林恒夏斜倚在沙发中央,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门口。
当露西推门而入的瞬间,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原本随意的坐姿微微调整,视线如同精准的探照灯,牢牢锁定了这位不速之客。
露西无疑是人群中最惹眼的存在。
一米七以上的高挑身材,穿着一袭白色单肩斜领紧身长裙,设计感十足的剪裁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单肩的设计露出一侧精致的锁骨,肩颈线条流畅优美,紧身的上半身贴合着玲珑有致的身段,收腰处恰到好处地收紧,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凸显出来,再往下,裙摆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豚部,一侧开叉,行走间隐约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引人遐思。
她的双腿上裹着肤色蕾丝花边过膝袜,蕾丝边缘在大腿处轻轻收拢,与白色长裙相得益彰,既增添了几分纯情,又透着难以言喻的妖娆。
白皙细腻的美竹上踩着一双银色细高跟,每一步都走得优雅从容,裙摆摇曳,身姿婀娜,宛如从画报中走出来的美人,知性端庄的气质中又掺杂着一丝勾人的妩媚,让人移不开眼。
林恒夏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流连,从精致的妆容到玲珑的身段,再到那双踩着高跟鞋的修长美月退,审视的意味十足,却又带着几分坦荡的欣赏。
这种目光算不上冒犯,却足够直接,让露西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注意力。
露西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她脸上没有丝毫局促,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迷人弧度。
她走到林恒夏面前一米处停下,姿态优雅地颔首,声音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林先生,晚上好。想必我今天来的目的,林先生应该已经清楚了吧?”
她的英语发音标准,尾音带着一丝轻柔的颤音,听着格外悦耳。
说话时,她的目光与林恒夏对视,眼神坦诚,没有丝毫闪躲。
林恒夏闻言,轻笑一声,将手中的雪茄放在烟灰缸里,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露西的身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语气慵懒却带着十足的张力,“露西小姐倒是直接。不过,你说我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这话可当真?”
他的目光在她玲珑婀娜的娇躯上打了个转,眼神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露西脸上的笑容愈发迷人,她轻轻点头,眼神坚定,“那是自然。林先生只要你愿意出手,无论是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
她的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无论林恒夏提出多么过分的条件,她都能一口答应。
林恒夏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哦?这么大方?相信露西小姐来之前,应该已经把我调查得清清楚楚了吧?我的喜好,你应该都有所了解才对。”
他的话带着几分试探,又带着几分笃定。
露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没有否认,反而缓缓迈开脚步,踩着优雅的步伐向林恒夏走去。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走到林恒夏面前,没有丝毫犹豫,优雅地坐在他的腿上,动作自然又带着几分主动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