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皓泽一把抱起秦可双,全然不理秋景江,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刚刚激动下做的事情,使得她全身颤抖,要不是这些日子一直让红姐他们用补药养着或许早就晕过去了。付皓泽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回床上。这几天,他们的冷战,已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坐在床边,看着秦可双恹恹地侧躺着。刚才她拿着刀决然的神情还令他心有余悸,要不是抢下她的刀,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秦可双,你是不是疯了?你哪里来的刀?”他气不过,忍不住说道。
“我是疯了,被你们逼疯的!”
“你哪来的刀!”他把她的身体扳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我哪来的刀,秋景江给的!你要怎么样!”
“这个混蛋!”付皓泽气得骂道。那个神经病,好好的,拿把刀给她做什么!还好她没来得及做蠢事!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这女人,是傻的吗?她不知道脖颈那里有个大动脉,万一伤着,即使神仙也回天无力吗?这个蠢货!真的要被她气疯了!
“付皓泽,把你的爪子拿掉!”一想到他跟沈芸汐卿卿我我,她就觉得好脏,他的手抓着自己,她心里十分反感他的碰触。
她眼神里的嫌弃彻底激怒了他!怎么秋景江一来,她就这么嫌弃自己了吗!那个秋景江是有多好?她是他的女人,已经订了婚的!死女人,是不是看上那个司令了!哼,她倒是敢!看来是这些天给了她好脸色,她敢这样讨厌自己。她刚刚不是还说的吗?“付皓泽,我讨厌你。”
竟然敢讨厌我?死女人!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把“秋景江”这三个字从她脑袋里挤走!
“死女人,这几天给你好脸色了是不是?”付皓泽恶狠狠地说着,一下子扯掉她的衣服,“我不是告诉过你,少去招惹秋景江那个混蛋,你为什么偏偏不听!”
她去招惹秋景江?她根本就不想见到他!“我在家里好好的,怎么会去招惹到秋景江?”
“那他来干什么!”他气道。
“付皓泽,我跟你说过,我没去招惹他!”
“小贱人,你还学会回嘴了!”他一下子把她压在身下……
“付皓泽,你放开我!”她浑身抗拒。
付皓泽力气大的惊人,他恶劣地说:“想让我放手,你做梦!我奉劝你死了这条心,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待着!秦可双,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就是死,你的墓碑上也只能写着我‘付皓泽之妻’!”他一边说着,一边气愤地……
秦可双屈辱地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有两滴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默默忍受着,许久,他才放开了她。
“贱人!要是我发现你跟秋景江不清不楚,不介意亲自拧断你的脖子!”他恶狠狠地说着,走进了浴室。
冲洗干净自己,回到床边,忽然瞥见秦可双眼角的泪痕。这女人,有多反感自己的碰触?他紧紧地捏紧自己的拳头,他忽然理解付三了!他也需要有一个宣泄的口子!他迅速地换上衣服,带上趁手的东西,上好弹夹,走出房门,跳上一辆车,便冲出了家门。
“大少爷!”宋长洲见他脸色不对,立刻甩步飞奔过来,可是付皓泽的车速度快得只留给他一道车的影子!
“贺安!招呼兄弟们分散出去!”宋长洲连忙说道,拉上几个人也跳上一辆车追了出去!他担心付皓泽会不管不顾闯到秋景江军营里去!那里,可是正规军,秋景江正对他虎视眈眈对他来说是真正虎穴龙潭,他单枪匹马,怎么弄得过他们!
可一直追到秋景江军营,丝毫没见到付皓泽的影子,眼看军营里平静得不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付皓泽肯定没来这里!他挥了挥手,示意开车的漫无目的地在城里转悠。
热血上头的付皓泽匹马单枪直接闯入了一个日军巡捕房,这些日子,这帮货色正四处耀武扬威,随意抓捕,残害中国有志青年,早就令他不快,今天心里有火,正好发泄一下!他直接开车闯入他们驻地,举枪就射!那帮鬼子好几个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便一命呜呼。
毕竟是驻军,他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很快反应过来,各自拿起武器投入战斗。付皓泽在他们的枪林弹雨中左冲右突,打完两个弹夹,又扔出几颗手雷,迅速装好弹夹,继续射向敌人。几天的压抑,这么久对那些罗刹的仇恨,全部化成子弹,带着怒火射向敌人。
可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人多势众,渐渐地,他的弹夹打完了,手雷也所剩不多,他的火力被那些人压制,好在宋长洲他们听到了枪声,带着人手迅速包抄过来。
都是中国人,早就看不惯那些鬼子肆意欺负同胞的嘴脸!此刻的他们,都如同打了鸡血,同仇敌忾,奋勇杀敌。他们个个都使出平生绝学,以一挡十,杀红了眼。
“大当家,撤!”宋长洲喊道。
“不行,必须全灭了他们!”付皓泽吼道,他们已经看到兄弟们的样子,为了避免他们秋后算账,只有把他们全杀了。
双方的打斗更为激烈,付皓泽抱着全灭他们的心,更加凶猛地压着他们的火力。这场大战,直至全歼敌人,他们才罢手,迅速打扫战场,绕道撤回“冠云阁”。
此刻的他们,个个身上都沾着浓重的血腥味,有几个还挂了彩。付皓泽把自己冲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他们各自收拾好自己,烧掉沾满血污的衣服,留下受伤的几个在“冠云阁”养伤,便回到了“玫瑰庄园”。
此刻,秦可双已经睡着了,付皓泽睡意全无,他坐在黑暗的屋子里,燃起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