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庄园”。傍晚的时候,秦可双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静静地等着付皓泽回来。
很晚,他才推开了房门。
“你在做什么?”他盯着桌上的东西,皱着眉问。
“付皓泽,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等会儿我住旁边房间,过几天,我找到房子会搬出去……”
“你说什么?!你想搬出去?谁同意了?秦可双,是不是秋景江一来,你整个心思都在他那里了?为了他,你想搬出去?”付皓泽尖锐地说。
“付皓泽,这跟秋景江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想,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
“呵,简直是笑话,秦可双,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我提分开一段时间?你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早已找好下家了吧!别做梦了,你永远也不会如愿!我不会放手的!”付皓泽咬牙切齿地说。这女人,还想离开他!他怎么可能放开她!这辈子都别想!
“付皓泽,我不想跟你吵,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我累了。”她安静地站着,漆黑的眸子里是一种决然。付皓泽,是你背叛了我,还说什么“我早已找好了下家”,呵,原来一个人的谎话可以这样撕裂人的心!她使劲吞了吞口水,把想戳穿他的话也一同吞了回去。这样赤裸裸地说那样的事情,她都嫌脏。
付皓泽紧紧捏了捏自己的拳头,他的内心有有一种毁灭一切的冲动,可是,这女人,根本经不起他一拳!
“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好好在这个房间待着,哪里也不允许去!”他一字一句地说。一想到这个女人想要离开自己,他的心里就仿佛被什么撕裂了一个口子。想离开?别做梦了,绑也要把她绑在自己身边!前段时间她在龙正霆医院里的时候,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他已经受够了!那空落落的感觉,他不想再尝试一遍。
“付皓泽,你没有权利把我关着。”他根本就不讲理了,既然舍不得送沈芸汐走,那她可以离开,主动退出。
“你试试我有没有这个权利?小贱人!从今天开始,我会派人看着,要是发现你逃跑,别怪我把你绑起来。”
“付皓泽,你疯了吗?”
“是的,我是疯了,被你气疯的,死女人!我警告你,别幻想秋景江会来救你,如果你想,那就试试我的手段,看他有没有能力把你从我身边弄走。”
“我已经说了,跟秋景江无关。”
“我奉劝你这几天老老实实在房间待着,我也不确定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会不会迁怒到其他人。”付皓泽舔了舔嘴唇,恶狠狠地说。这女人,还是很在意雪娟他们的。
秦可双紧紧按着自己纤细的手指,他的意思她听明白了,原来她以为他似乎善良,那是一种错觉,付皓泽这个人,生性就是这样的,她怎么忘了呢!在他眼里,人命算什么!她默默伸手把收好的东西一一放回原处,黯淡地阖上眼睛。
几乎是一整天,她都没有吃下什么东西,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沾着床角怏怏地躺着。夜色汹涌,可是她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在她脑海里揪成一团。直至凌晨,才堪堪睡去。
付皓泽是等她睡着了才敢把她抱回自己怀里。她软香的娇躯似有似无的有一种淡雅的香味,很是好闻。怀里的女人,此刻才算安静了,望着她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他伸手轻轻抚摸她微皱的眉间,神色多了丝意味不明。
如果是别人,敢这样对他付皓泽的,此刻估计坟前的草都长得老高了,可是这女人,他舍不得动手,无论她怎么虐他,始终舍不得伤害她分毫。
秦可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付皓泽怀里,她努力想挣脱开他的钳制,奈何自己昨日一整天没有吃什么东西,再加上力气本来就不大,怎么也推不开他的手臂。
“付皓泽,你放开我。”
他的脸上染上一抹复杂的情绪,不屑的说道:“做梦!秦可双,你该履行妻子的义务了!”
她听懂他说的是什么,他不能在他要了别人之后再到她这里索取!她在他怀里挣扎:“付皓泽,我不要!”
“你有权利拒绝吗?”他说道……
“付皓泽,你放开我。”
“放开你?”付皓泽嘴里发出一声嗤笑,口气阴冷的说道,“别做梦了,你注定是我付皓泽的女人。这辈子,别想逃。”
“付皓泽,我累了,你就放过我吧。”
他口气冷漠的说道,“别以为做出这副样子,我就会心软!秦可双,你记住,只要我想要,你就没有权利拒绝!”
秦可双闭上了眼睛,酸软不已,加上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她控制不住昏睡了过去。
付皓泽,一脸愤恨地瞪着她,最终暗骂了一声,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小女人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好在平时用补品养着,身体底子好了许多。
付皓泽深吸了口气,感受到她光滑娇嫩的肌肤,咬牙切齿地瞪了她一眼,见她没有丝毫知觉。这笨猪,看上去是真的累坏了,他有些心疼,用指腹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狠狠地在她唇瓣猛吸了一口,才把她抱回怀里。
等到秦可双再次醒来,发现已经下午时分,感觉自己浑身酸软的没有一丝力气,付皓泽一只手搂着自己,一只手在翻看报纸。
见她醒来,他丢掉手里的报纸,嗡声说道:“赶紧起来吃点东西。”
她想撑着坐起,可是手臂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付皓泽一把把她托进臂弯,亲自伺候她洗漱,逼着她吃了一些东西,休息了一段时间,然后他说:“现在,你该喂饱我了。”
秦可双的脸色一红,貌似自己真的反抗不了。这个流氓,变态!
“不许反抗。”付皓泽口气阴沉地说道,“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把我伺候好,说不定我心情好了,会放你走出房间。”
“付皓泽,你就是一个混蛋。”她气呼呼地说。
“我是混蛋,你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第一次就能随便交代出去,水性杨花的贱人!”
听他又提那件事,秦可双气的要死:“付皓泽,你不知道吗,你和沈芸汐才是狼狈为奸。”
“这么说你是嫉妒了?是因为在乎我吗?”付皓泽不管不顾地拥紧她,这几天,他已经忍得浑身酸痛……
秦可双恨得在他肩头重重的掐了他一记。可这使付皓泽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