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裳:一个眼高于顶;一个鼻孔瞧人,这不是一个相当完美的组合吗?】
【希儿:正好对视是吧!】
【彦卿:所以丹恒先生手中这把击云枪是“云上五骁”之一的「匠人」应星锻造的!】
【星:而应星则是星核猎手当中的刃…】
【花火:所以问题来了,@刃 之前看到自己锻造的击云枪被折断作何感想?】
【刃:……对无法守护武器之人,我无意评说。】
【花火:好的,感到愤怒是正常的。】
【白厄:抱歉…】
【丹恒:无需抱歉,你只是在那时做了对的事而已。】
【白厄:哈托努斯一定会将这杆枪修好的,请相信我。】
【刃:……】
丹恒紧闭双眼,努力回忆着那个男人,那个人的名字在丹恒思绪边缘如风中落叶般飞舞,却始终不能清晰可见。
一道桀骜不驯的晴朗男声在他的心底响起:“宁如飞萤赴火,不作樗木长春。我会让所有仙舟人知道,应星刹那的一生比他们漫长无用的寿数更有价值。”
丹恒慢慢吐出一个名字:“应星…”
镜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微微颔首道:“嗯,你还记得这个名字。”
【素裳:宁如飞萤赴火,不作樗木长春,什么意思?】
【寒鸦:宁可以短暂生命绽放光芒,也不愿如长寿樗木般庸碌永生……】
【布洛妮娅:短暂的生命?也就是说,应星并不是仙舟人!】
【青簇:应星是一位因逃难而登上仙舟的化外民,寿数只有区区百年。可在不足百年的时间内,他塑造了工造司里的传奇。
小小年纪便获得了匠人资格认可,同时应星也是所有仙舟历史上最为年轻的百冶工匠。
据说“云上五骁”其余四人的武器都是应星锻造的,镜流的支离剑;景元将军的石火梦身;饮月君的击云枪;白珩的反曲弓。】
【青雀:原来景元将军手中的“石火梦身”是应星打造的,好厉害!】
【彦卿:镜流师祖手中的剑也是应星打造的!】
【镜流:支离剑,我已经弃了。】
【星:(发现问题,眼神锐利)应星如果是短生种,那刃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要知道,这其中可相隔近千年。】
【艾丝妲:对喔!即使是最昂贵的休眠仓也延续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卢卡: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刃】
【刃:……】
镜流也陷入了回忆之中,缓缓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便一心要对孽物复仇,远渡星海来朱明仙舟求艺。”
“初见他时,脑袋还高不过我的剑,却夸口要以百岁之身,学尽工造司万般匠艺。区区一只小狗,竟傲慢得和龙尊不相上下。”
“我本瞧不上他那有些狷狂的个性,不料再度相遇时,他所造兵器已令匠人师傅望尘莫及,就连颁授给工造司之首的百冶头衔也被他摘得。”
“可惜联盟不会让一介短生种接掌工造司。到头来,他也只得在我们这些异类身旁寻求温暖。”
【佩拉:天才也会被排挤?】
【黑塔:呵,小姑娘你还是不懂。不是凡人在排斥天才,而是天才在排斥凡人。】
【瓦尔特:这就是所谓的「猛兽总是独行,牛羊才成群结队」吗?】
造化洪炉下,彦卿双目轻合手拿飞剑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镜流与丹恒。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面带胜利的微笑睁眼开口道:“大姐姐,你该不会是故意放水,让我先到的吧?”
镜流笑着哄着彦卿道:“怎么会,是你剑术精进神速,我赶不上了。”
彦卿失笑摇摇头,他自知比不上镜流的剑术水平,自然也知对方放的水。
【娜塔莎:看来彦卿也知道,镜流哄他玩。】
【桑博:老桑博我怎么会有种「奶奶在逗调皮孙子玩」的既视感。】
【花火:论年龄来说是「玄祖母在逗玄孙」吧!】
【三月七:喂!你们两个,随意讨论女孩子年龄是不对的,快道歉!】
【镜流:无趣…】
他好奇的询问道:“那这一次,咱们是要祭拜那位短生种前辈吗?”
镜流展颜一笑,“偷听别人说话可不好呦。何况,我几时说过他已不在人世了?”
彦卿以为这又是镜流对自己的考教,语气认真道:“以短生种的寿数,便是躲进休眠舱里也拖延不了太久。就算他还活着,怕如今也是个垂垂老人了。”
丹恒迟疑地问:“应星…还活着?”
镜流点了点头,“他当然还活着。”语气一下子变得狠厉“但也许还不如死了”。
丹恒震惊的说出来自己的猜想,“他转变成了长生种?”
镜流点点头,感慨地说:“猜的不错。命运就是这般爱开玩笑。”
“有些人纵然天慧耀眼、智光昭昭,却总在命运转折时,做出最愚笨的选择。”
镜流向前走了几步,看向远方的建木根系,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她语气冰冷的说道:“聪明如他,竟妄想用那位丰饶令使的血肉,帮助饮月将阵亡入灭的挚友带回人世。”
【青雀:应星与饮月君居然想复活白珩!】
【符玄:结果我们也知道了,白珩不但没有复活,反而变成了一只只知毁灭的孽龙。】
【阮·梅:有趣的实验,丰饶令使的血肉加持明的化龙妙法,能制造出一个新的生命。值得研究。】
【桑博:好家伙,「疯狂科学家」出现了。】
【倏忽:为什么不向慈怀的药王祈福呐?药王可不会拒绝拯救一条生命。】
【星:话说倏忽,你不是被打爆了吗。怎么还活着?】
【倏忽:可不要忘记,我是行走在丰饶命途的令使。只要丰饶命途存在,那我永远不会消亡。】
【花火:「传奇耐杀王」倏忽。】
紧接着,镜流的声音颤抖,带着惋惜和无奈,继续说道:“他的愚行最终把自己变作了不死的怪物,魂消魄陨,堕为生前最鄙夷的恶孽——真是造化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