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澜伊窝在席赫枭怀里,指尖无意识地蹭过他的腰腹,感受着那紧实的肌肉线条,刚才踮脚偷吻的羞赧还没褪去,眼底却泛起狡黠的光。
她抬起头,手掌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下颌线的胡茬,带着细碎的痒意。
“你想听我唤你什么?”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亲近过的黏腻,“你都唤我伊伊了,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席赫枭吧?”
席赫枭的呼吸被她掌心的温度烘得有些发沉,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光亮,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语气带着纵容的笑意:
“你想唤我什么都好,只要是你叫的,我都喜欢。”
“那……阿枭怎样?”崔澜伊咬着唇,试探着念出这两个字,尾音轻轻上扬,带着点不确定的软糯,
“毕竟我们还没结婚呢,叫得太亲密,好像有点害羞。”
她说着,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眼底却闪过一丝促狭,“而且,你家里都还没同意我们在一起呢,万一他们反对,我岂不是白叫了?”
“他们不会反对。”席赫枭的语气瞬间变得坚定,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却在看向她时又柔了下来。
“我喜欢的人,我想娶的人,谁都拦不住。等过段时间,我再带你回去,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任何人都拦不住。”
“哼,大骗子!”崔澜伊故意扭过脸,却没挪开抚着他脸颊的手,语气带着娇嗔的不满。
“上次你还说会放手,结果转头就把我圈在怀里,现在又说家里会同意,谁知道是不是骗我的!”
她顿了顿,突然伸手揪住他的衣领,眼底闪着“不怀好意”的光:“我现在就要咬你腹肌!不管你骗没骗我,都得让我咬!”
席赫枭被她这副“蛮不讲理”的小模样逗笑了,他非但没反抗,反而主动松了松腰间的衣摆,将紧致的腰腹露出来一点,语气带着宠溺的纵容:“好,给你咬,轻点咬,别把自己牙硌着。”
崔澜伊看着他坦然的模样,脸颊瞬间红透,却还是硬着头皮,俯身将脸凑近他的腰腹。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皮肤上,席赫枭的身体不自觉绷紧,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没真下嘴,只是用牙齿轻轻蹭了蹭他的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然后迅速抬起头,眼底满是得逞的得意:“哼,这是给你的小惩罚,谁让你总让我猜来猜去!”
席赫枭看着她眼底的狡黠,还有嘴角残留的笑意,低笑出声,伸手将她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沙哑的温柔:“阿枭很好听,以后就这么叫我。”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下巴,像在逗弄一只撒娇的小猫:
“至于家里的事,你放心,我会处理好,不会让你受委屈。等我们结婚了,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叫老公也行,叫阿枭也行,就算叫我大骗子,我也认。”
崔澜伊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滚烫的承诺,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心里的那点娇嗔早已化作甜意。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轻唤了声“阿枭”,声音软得像:“那我就先叫着,要是你以后敢骗我或者惹我哭、生气,我就不光咬你腹肌,还要咬你耳朵!”
“好,随时等你来咬。”席赫枭低笑出声,伸手将她紧紧拥在怀里,鼻尖蹭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上的气息,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崔澜伊看着他说:“你真想为了让我咬你而惹我生气难过吗?”
席赫枭说:“我哪敢惹我的伊伊生气伤心,我只是希望你多亲近我,咬我我求之不得。不管何时何地,你想咬就咬,我甘之如饴。”他认真看着崔澜伊说。
昏黄的灯光下,“阿枭”这个称谓像一粒糖,在两人之间化开甜腻的亲昵,而那点带着撒娇意味的咬噬,更像是催化剂,将他们的爱恋烘得愈发滚烫。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