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是我的!”人未到声音先到。
一只箭朝宋声惊射过来,宋声惊手一抬,一个小屏障形成挡住飞来的箭。
“风化”宋声惊嘴里吐出两个字。
话落,那支箭被原地崩解。
一干人现身,炼器峰的人,黄色衣裳。
为首的男子,是刚才讲话的人。
旁边簇拥的是他的小弟。为首的男子自以为帅气地邪魅一笑。
“原来是新入门的弟子,师兄也不欺负人,让开”
“你的?”宋声惊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歪了歪头。
“好啊”宋声惊让开,心念一动,璇玑匣收回。
小隼飞走了。
“你个乳臭未除的臭丫头!”一个小弟当即怒骂。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想不到无相宗,修真界第一宗也会有这种人。
也是,世间万物皆两面性。阳光之下,也会有阴影。
宋声惊御剑要走,却被拦住。
“师妹,我们来切磋切磋,如何?”为首的男子看似虽是商量,实则语气不容商量。
切磋这个词用的真好!宋声惊记得门规,门规第七十七条,同门弟子可相互切磋,但不可互相残杀,违者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玉华剑化为长鞭,向那群人甩去。与此同时,璇玑匣也飞出困住了大部分人。
令牌掉落,原是炼气峰亲传二弟子冯涛。
冯涛手拿一个风铃摇晃起来,摄魂铃!
会对修士的神魂造成伤害,且这种神魂伤害极难被检测出来,受了伤找人撑腰都没证据。
“咻”无数针飞出,宋声惊一时不察,脸被划开一道口子。
冯涛就是故意的。
“喵——↗↘”尖锐的叫声在万兽林里响起。
黑足猫花花及时赶到,变大,闪亮登场。
风朝梧也来了。
风朝梧左手扣住弓背,右手食中二指勾住弓弦,数箭齐发。
其中一支射落冯涛的摄魂铃。
“又来一个师妹切磋呢”元婴中期的冯涛眼神阴毒。
冯涛手里的法器化为长棍,摔棍,抡棍间带起灵力,火焰朝宋声惊、风朝梧二人扑去。
水火双灵根金丹初期的风朝梧凌空,水流涌动,宋声惊会意,“风起!”
偌大的水龙卷成型,朝冯涛等人飞速移动。万兽林的一些低阶灵兽,和周围的树木都被卷了进去。
冯涛破开璇玑匣的桎梏带着一众小弟后退。后退的同时,冯涛朝天空抛出一个法器。
捕影网罩住黑足猫花花,“喵”花花被灼到,花花弹跳起来甩飞那网,扑向冯涛。
两个弟子被甩飞,但没重伤,其中一个弟子偷袭,朝宋声惊发射暗器寒冰珠。
寒冰珠,被它击中的人会冻伤陷入沉睡,身体从内部瓦解,寒气从体内蔓延,最终整个人化为冰雕。
“声声!”专注对付冯涛的风朝梧分神大喊提醒宋声惊,宋声惊堪堪躲过。
但,调虎离山计罢了。躲在暗处的另外一个弟子发射出的寒冰针刺入宋声惊后肩。
宋声惊眉头一皱,将针震出体内,但寒气已入体。
“蠢货!”冯涛心里暗骂一声,不怕雄鹰一样的敌人,就怕蠢猪一般的队友。
冯涛收回武器大喝一声“走”,一个法器出现,冯涛等人消失。
终是寡不敌众,且修为上本就有差距。
宋声惊脊柱发热,一年里陷入沉睡的那几天来了,加上寒气入体,整个人向后倒去。水龙卷也散去。周围一片狼藉。
风朝梧及时抱住宋声惊,花花跳上她的肩膀。
“主人,她受了很重的伤”甜糯的嗓音在风朝梧神识海里响起。
风朝梧抬眸,与赶来的御兽峰峰主泠心和御兽峰众弟子对上。
泠心凌厉的双眸扫过二人。
......
无相峰执法堂内,执法长老柯煞拍案,“胡闹,门规背去狗肚子里了!?”柯煞对着跪着的两个炼器峰弟子批评。
那两个弟子,一个是发射寒冰珠的,一个是发射寒冰针的。
宗主厉虚怀,炼器峰峰主楚序,法体峰峰主葛姜也就是风朝梧的师尊,御兽峰峰主泠心都在。
怀霜从天而降,抬脚进入执法堂。“楚序峰主可是教了一手好弟子”怀霜嘴角噙着淡淡的笑,面上平静,就像暴风雨前的平静。
怀霜虽是厉虚怀的弟子,但她是末峰峰主,宗门内除了宗主,她无需对任何人尊称行礼。
楚序也是面上微笑,“怀霜峰主说笑了”
怀霜入座,“既触犯了门规,伤了我的徒弟,修为就由我废除”
凛冽的灵力将跪在地上的两个弟子掀翻,两个弟子齐齐吐出一口鲜血。
执法堂判,戒律堂罚,两堂皆在无相峰。怀霜动手,是越过了戒律堂动手。但在场的众人无一人斥责。
宗主战术性咳嗽了两声,怀霜嘴角还是噙着那抹淡淡的笑。“楚序峰主明事理,不会怪我吧”
打狗看主人。被拂了面子的楚序笑笑,“自然不会”
一直没发话的法体峰峰主葛姜掸了掸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门外的弟子进来将躺在地上的两个弟子拖了出去。
“御兽峰损失,归根结底是算在炼器峰吧”宗门里的元老之一葛老发话,这事基本定性。
楚序肉疼地“嗯”了一声。
“我徒儿的毒虽已解,但一直沉睡不醒,其中的药费,损失费......楚序峰主是聪明人,懂我的意思吧”怀霜补刀。
这架势,炼器峰这次非大出血不可。
谈好赔偿的众人散去。
论坛炸开了锅。
【我去我去,冯涛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活该,谁让他平时那么嚣张!】
【哈哈,这次碰到脆皮筒了吧】
【听说受伤的两个都是新弟子中的天骄潜力股,赔死炼器峰了吧】
论坛都是匿名,谁也不知道谁,众人都不怕得罪。
炼器峰,看着这些发言,冯涛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一想到冯涛那群人要在一个月内为御兽峰抓一百只中阶灵兽我就想笑╰(*°▽°*)╯】
谁不知道中阶灵兽最难抓啊。
末峰,沉睡的宋声惊又冷又热。整个人蜷缩起来,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浸湿。
门被打开,怀霜走到床边看着宋声惊。
“还不到时候”一抹白色的光没入宋声惊的额头。
宋声惊不再感到热,取而代之的是更刺骨的冷,毒虽解,但寒气散去也需要时间。
沉睡中,宋声惊处在一个漆黑的地方,一缕光线一直拉着宋声惊在走,寒冷好像被驱散了。一个光茧映入眼帘,当宋声惊手要碰上光茧时,一切都消失。
寒冷再次袭来......
三日后,傍晚,天边朝霞似揉碎的胭脂,散下头发的宋声惊推门出来。
走到达咩旁边坐下,自然地拿起火堆上烤好的鱼。
去拿辣椒粉回来的达咩,“你这丫头,又抢我鱼吃”
宋声惊边吃鱼边说,“照顾病徒,师父有责”
在银杏树上的怀霜笑笑,开口“下次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要人,以后遇事捏一捏铃铛”
“捏一捏我立马出现在你身旁”
“炼器峰赔偿的一些东西我放在我屋子里,待会自己去取”
宋声惊腰间的令牌上被系上一个圆球形做工精巧的铃铛。
“好,师父”宋声惊乖乖应着。
有人撑腰就是好!
“对了,还有,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