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宫主!?”反应慢半拍的安银才明白过来祁拦的身份。
不对,他的声音没那么尖!
安银警惕环视四周。
陌安澜几人也反应过来,江倚云精神丝线勾出宋声惊带在身上的鲛人海钥匙。
“这贝壳,是个可转换空间的载体”陌安澜瞳术开启。
“你就是我要找的人”神秘声音仿佛自深海传来。
贝壳化作蓝色光点降落在地,几人出了空间,祁拦用瞬移术带着宋声惊她们去到宫主殿。
偏灰调的浅蓝瞳孔,上浅海蓝下珍珠粉的眼影,粉棕的眉,银白长发,又御又纯的脸。
喜欢看美人的青果看得眼直。
“有缘人,等到你们了”
鲛人海地图化作钥匙那一刻鲛人海便有了异动,韶诩奉命来找人。
“鲛人?”安银看着水蓝裙摆出声。
“是,我是鲛人”韶诩承认。
“你们要去鲛人海,不用那么麻烦,我可以带你们去”韶诩笑着。
宋声惊看着抹胸玲珑纱裙的人默不作声,谁知道这有缘人代表什么。
有缘,和什么有缘?天阶锁魂符悄无声息隐入韶诩体内。
“现在走吗?”宋声惊眼神看向陌安澜和祁拦。
前者点点头,后者开口,“宫中事物我都打理好了”
宋声惊牵起风朝梧和青果的手,韶诩见状,垂眸敛目,指尖掐起晦涩难懂的诀印,口中念诀。
字字句句缠绕交织,仿佛自远古深海而来,无一言能辨清,满是不可窥探的诡异与深邃。
几人原地消失,出现在归墟海中。
准确来说,不是归墟海,而是以归墟海为天的地方。
“哈!?给我干哪来了”韶诩结印准备要走。
结印接到一半,韶诩停滞住,宋声惊几人盯着韶诩。
“完了完了!早知道就不上课睡觉了”
“那个,我忘了结印手势 接下来的路得靠我们自己走了”韶诩转过身挠挠头讪笑着。
几句话让韶诩的神秘感人设彻底粉碎。
宋声惊刚迈出一步,所有人被团团包围住。
虾兵蟹将,一虾兵上前,“韶诩公主,我族少主有请”
韶诩后退来到青果身边,小声开口“等会我引开他们,你们先走”韶诩握住青果的手,指尖在青果手心画出线路图。
“你们少主一边不要脸一边厚脸皮,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还敢对我不客气”御姐音回荡在这一方。
“怎么,婚礼准备好变葬礼了?”韶诩眉微微上挑。
“请别为难我们,我们只是奉命行事”那虾兵垂头以表恭敬,这群虾兵蟹将都是韶诩爱情的见证者。
“带路”韶诩在前跟着,宋声惊她们紧跟其后。
走到一处宫殿,突然间,悠扬绵绵的歌声响起,韶诩轻轻开口,虾兵蟹将纷纷捂起耳朵,韶诩挥手示意青果带着宋声惊她们走。
青果立马带着宋声惊几人要走,然而,宋声惊脚步被钉住,她回头。
“你们若走,我就杀了她”一人扼住了韶诩脖颈。
青果转身,海葵草如飘带从袖中涌出疾速旋转过去。
“噗——”那人吐血。
“小看你们了”那人召出权杖,鳞片利刃如雨密集射出。
“小幺,住手!”韶诩大喊。
“肮脏的修士,不配踏足这片海!”权杖敲地,威波随水波荡漾蔓延。
窒息感一点点涌上江倚云心头,水克火,江倚云在这地方被限制。
灵力多行,金木水火土等等,修士从天地灵气中清气吸取对应自己灵根的灵力灵气进行修炼。
风朝梧灵力注入江倚云体内。陌安澜瞳术自出发时就开启。
“左肋骨下方三寸”陌安澜传话给几人,千机剪在手,陌安澜杀了一个又一个虾兵蟹将。
鲜血溅在衣襟上,陌安澜抬眸,他已经很久没有杀过人了。
陌安澜杀红了眼,另一边的青果已经逼近韶诩口中的小幺。
珊瑚化作的利剑眼看着就要刺入小幺左肋骨下方三寸。
青果被击飞,狠狠撞在宫殿上柱子,青果抬眸,戾气一闪而过,巨大弹弓浮现,数万片花瓣构成的球被弹出。
花瓣化作剑雨,虾兵蟹将死的干干净净,只有韶诩、小幺和宋声惊几人还在。
韶诩护住了小幺。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一道蕴含怒气的声音响起,一人现身。
浅白银灰衣,卷曲张扬红发。
“先前对我死缠烂打,现在又带肮脏之人来此”嫌弃的眼神射向韶诩。
“三哥!你怎么能这么说韶诩姐!”小幺,也就是鲤九煜气愤。
宋声惊注意到,韶诩在看到那人时,脸色白了一瞬。
“鲛人族的废物,耻辱”那人,也就是鲤鱼族三少主,鲤景晔开口嘲讽。
“嘴巴不要的话,我可以替你割了”宋声惊闪现到鲤景晔身旁,玉华剑抵在脸上已割出一道口子。
鲜血滴落在玉华剑上。
祁拦在宋声惊身后不远不近处站着,随时护着宋声惊。
“别伤他!”韶诩紧张看着宋声惊。
宋声惊眼眸抬起,这.......就是她的弱点。
“谁知道,这是不是你演给我们看”江倚云挑眉,丹凤眼看向韶诩,眼里满是戏谑。
“钥匙在你们那,我怎么会动你们”韶诩气笑了。
她,又怎么会拿心爱之人去赌?
“韶诩,你带他们来,不会是想破坏我和柳儿的大婚吧?真是玩得一手好牌”
韶诩就那么静静看着宋声惊剑下的鲤景晔,“鲤景晔,若他日你想起过往种种........”
鲤景晔笑了,“怎么,想向从前的我告状?”
“那可惜,从前也是我装的”
韶诩克制着不值得的情绪。
“带路”宋声惊可没闲心管他们的情情爱爱。
“走?呵!修士来此,就得命交在这!”鲤景晔吹响海螺,整个鲤鱼族倾巢而动。
虾兵蟹将,奇鱼怪鳄,如蜂巢涌动。
“鲛人海令在此!谁敢动!”韶诩本不想动用鲛人海令,每一次鲛人海令的使用都是对她父皇的寿命透支。
眼下情况,不得不动用了。
“没想到,韶诩,你连鲛人海令都偷来了”鲤景晔高高在上地,轻描淡写地就定下罪行。
韶诩法力还算上乘,眼下动用鲛人海令,灵力顺其到韶诩体内,韶诩近了鲤景晔的身。
巴掌最先打在鲤景晔脸上,贝壳倒刺鞭甩出,鲤景晔被打得狼狈不堪。
没有人注意到鲤景晔眼里划过的一丝暗芒。
鲛人海核心地带,一座座水晶宫殿伫立。
“公主好”
“公主好”
一路上各路虾兵蟹将对韶诩恭敬行礼,祁拦几人敏锐地注意到,明里暗里那些虾兵蟹将对他们投来的憎恨视线。
韶诩带着宋声惊几人来到主殿,“父皇,人已带到”
韶诩父皇,韶凌,一发色深蓝的中年人转过头来,看到祁拦那一刻,泪眼婆娑。
他一步步靠近祁拦,准备摸上祁拦的脸。
祁拦一把握住向他伸来的手,韶凌却苦涩一笑。“像,你这双眼睛像极了你父亲”
“剜了吧”
上一句,温馨;下一秒,惊悚。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