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的吃了一顿,我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在了张熙那张黑色的大沙发上,沙发垫软乎乎的,陷进去的瞬间我忍不住长叹一声:
“舒服啊!这才叫吃饭嘛,比食堂那寡淡的菜强一百倍!”
张熙刚把最后一片牛肉夹到我碗里,闻言笑着收拾桌子:
“喜欢以后就常煮,反正电煮锅也方便。”
我眯着眼睛看他,他穿着简单的灰色短袖,后背线条干净利落,洗碗的时候胳膊肌肉轻轻发力,看得我有点晃神,怎么有人连洗碗都这么帅啊。
张熙在水池边忙活着,洗碗、洗锅、擦桌子,动作麻利得很,我就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看了一会儿,肚子里的火锅暖洋洋的,加上吃饱了之后那股子犯困的劲儿涌上来,眼皮子开始打架。
果然啊,吃饱了就犯困是人类的终极真理,我也没拿自己当外人,在他家跟在自己家一样自在,看着看着帅哥干家务,眼睛就越来越睁不开了。
迷迷糊糊间,我想起沙发扶手上搭着张熙的外套,就是晚上给我披的那件,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点阳光晒过的气息。
我伸手扯过来,胡乱搭在小肚子上,没办法,老一辈人教的,再热再热也要把肚子盖好。
心里还嘀咕着:张熙也太会照顾人了,连做家务都这么靠谱,以后谁要是嫁给他,简直太幸福了,哦不对,这个幸运儿已经是我了!
想着想着,嘴角就忍不住往上扬,彻底睡了过去。
等张熙收拾完过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他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连电煮锅都擦干收进了柜子里,走过来就看到我在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样子。
平躺着是平躺着,但两条腿没老实待着,以一个标准的翘二郎腿姿势架着,嘴角还微微弯着,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
两只胳膊也各有各的想法,一只垫在脑袋下面当枕头,另一只耷拉在沙发边缘,指尖都快碰到地板了。
张熙看到我这毫无形象的睡姿,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轻得怕吵醒我。
他走到沙发边,蹲下来,先轻轻把我翘着的二郎腿放直,嘴里还小声念叨:
“都跟你说过跷二郎腿不好,睡着了都不老实。”
又把我垫在脑袋下面的胳膊抽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肚子上,另一只耷拉着的胳膊也给我拉回来,规规矩矩地放好。
这么一收拾,我整个人平平整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了呢,还好我睡得沉,一点没醒。
他看我就盖了件薄外套,怕我着凉,又转身回自己房间,拿了上次他盖过的那条灰色毯子过来,轻轻搭在我身上,从肩膀到脚都给裹得结结实实的。
我在梦里感觉到身上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捆住了似的,翻了个身想挣脱,却怎么也动不了,迷迷糊糊地想:
完了,不会是被鬼压床了吧?挣扎了两下没效果,又困得不行,索性接着睡了,只是潜意识里觉得暖暖的,还挺舒服。
张熙盖好毯子,又蹲在旁边看了我一会儿,伸手想帮我把额前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快碰到皮肤的时候又收了回去,怕吵醒我。
他笑了笑,转身回房间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轻手轻脚的,拿了笔记本电脑坐在客厅的茶几前,继续看他的科研资料,偶尔敲几下键盘,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打扰到我睡觉。
我一觉睡得特别沉,中间醒了一次,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暖黄色的光打在张熙身上,他正低头看着电脑,眉头微微皱着,看得特别专注。
我没出声,就那么静静地看了他几分钟,心里软乎乎的,有他在身边,连睡觉都觉得特别踏实。
然后翻了个身,又抱着毯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