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三水正在送条绮爱回家的路上,原本他只想安排个保镖送她回去就是了。
可是条绮爱不知道是真的被吓坏了,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总之就是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一副你到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的模样。
没办法,李三水只好和曾婉莹说了一声,顺便悄悄的把那个小纸包递给了她。
刚刚他找机会看了一眼,好像只是一个阿司匹林药粉的包装袋。
曾婉莹撇撇嘴,心中很是有些不爽,她自知争不过李秀儿,所以也从来就没起过争宠的心思。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条绮爱和李三水亲近,她心里就不舒服,难道是因为d比c大的缘故?
坐在轿车后排,李三水装作无意的问道:“小爱,你怎么也来参加今天晚上的这个酒会了?”
条绮爱已经不再抽泣了,只是依旧死死的抱着李三水的胳膊,让他感受着什么叫软弹。
“我,我看到派遣军司令部给你送来了请柬,不过,你没来这边上班。
我也问了来的人,他说,给兴亚院和物调会都送了请柬的。
我猜想你是在兴亚院那边看到了请柬的,然后,然后我想见你,我就拿了物调会这边的请柬溜进来了。”条绮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后来细若蚊呐,要不是李大少重生之后体质异于常人,根本听不清楚她说什么。
李三水闻言心中好笑,这小妮子倒是挺会演戏的。
要不是自己亲眼目睹了,她配合源义初转移阿司匹林药粉包装的一幕,搞不好还真的会被她感动到了呢。
李大少现在倒也不在意和她演演对手戏,反正在他这里,对方几乎相当于是明牌的。
突然,条绮爱将头靠在了李三水的胸前,幽幽地说道:“李大哥,谢谢你刚刚救了我,你对我真的太好了。”
在条绮爱看来,李三水就是个花天酒地、尖懒馋滑的大富豪,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人,刚刚居然在她有危险的时候,奋不顾身的拿东西偷袭了那个刺客。
要不是李三水的偷袭,她刚刚肯定就已经香消玉殒了。
这让条绮爱对李三水的感情变的有些复杂了。
她自小被冬夫人收养,或者说她记事的时候起,就已经在冬夫人的身边了。
对方虽然把她扶养大,也教了她不少魅惑男人的本事,可是对于可以自保的那些防身术,却是从来都不让她学习的。
用冬夫人的话来说,一旦她掌握了防身术等搏斗技巧,那么很有可能在无意中暴露她的身份,而她的姿色身段就是她最大最有力的武器。
更关键的是,小时候,和她一起被收养的有二十几个小女孩。
可是,渐渐的,每年都有一两个小女孩会消失不见。
按照冬夫人的说法,那些消失的小女孩都是被别的好心人领养了。
可是,条绮爱想不通,为什么明明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被人领养之后,居然真的就能够狠下心不再联系。
直到有一年,渐渐成熟,有了自己独立思考能力的她,突然发现了一个事实——所有消失的小女孩,都是当年考核时的倒数第一二名。
这个发现让条绮爱十分害怕,她不敢告诉任何人自己的发现,只是每次见到冬夫人时,那张随和亲切的面庞会没来由的让她恐惧。
其实,为了让这些小女孩的皮肤能够保持最光滑细腻的状态,冬夫人从来就没有打过她们。
但是,条绮爱就是从那时候起,对冬夫人有着无限的恐惧,她把这种感觉深深的埋在心底,伴随着自己慢慢长大成人。
这次被派到李三水身边来潜伏,是她第一次执行任务,她当时内心是颇有些欣喜的。
李三水这个人,看起来蛮好相处,虽然时不时调戏调戏自己,但是从来不会刁难她。
而且,跟随李三水,有很多想要尽快拿到物调会管制物资批文的人,会想方设法的讨好她,这让条绮爱第一次感受到了权力的滋味。
权力这个东西,不但能带给男人无尽的快感,同样也能让女人欲罢不能。
而她每个月去找冬夫人汇报自己的潜伏情况时,只要看见冬夫人的那张樱桃小口在那里说话,她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些消失的小伙伴,似乎这张嘴随时都可能同样的吞噬掉自己。
在她看来,今天晚上李三水非常勇敢的救了自己,现在靠在他的胸膛上,聆听着他强健而有力的心跳,条绮爱感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安全感。
车到了条绮爱的公寓楼下,李三水看着熟睡中依旧死死拉住自己衣角的条绮爱,不由感到分外的疑惑。
这小妞儿今天晚上怎么感觉对自己格外的依恋呢?要是一直用这种手段来诱惑自己,李大少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上钩,以前也没体验过这一款啊。
被叫醒的条绮爱,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发现已经到了自己家的楼下,有心想让李大少陪自己上去,可是又说不出口,虽然她今天晚上真的被那把明晃晃的刀子吓坏了。
条绮爱嘴唇翕动着,刚要开口,却看到自己之前头靠着李大少的胸膛处,衣物上似乎有一滩水渍。
她瞬间霞飞双颊,细不可闻的说了声:“谢谢李大哥,明天见。”
就头也不回,飞快的拉开车门跑进了公寓。
本来还等着条绮爱邀请自己一起上去做一做的李大少,突然被她羞不可耐的样子吓了一跳。
李三水不得不承认,虽然这一世已经有了两个老婆和一个情人,可是对于女孩子的心理,他和前世一样,还是搞不太清楚。
虽然直觉告诉他,条绮爱对他的态度有了很奇怪很微妙的变化,似乎可以针对性的采取些行动了。
可是他依旧没有任何把握能够说服对方,对于李三水来说,条绮爱或许是他揭开风机关秘密的最佳途径。
人的心理是十分奇怪的,对于一些八卦事件,尤其是是那些达官贵人的八卦,人们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多打听一点消息,然后跟别人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别和其他人说,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
也正是因此,东条英机最先收到的消息,并不是自己的长子东条隆雄进了医院,而是对方在上海的欢迎酒会上,因为高丽人的袭击行动,而被吓晕过去了,最糟糕的是,据说还尿了裤子。
那一瞬间,东条英机觉得自己的天塌了,所有人的目光,不管看不看向自己,都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