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梦怡听见沈清瑶的话,伸出手指着她。
沈清瑶“啧”一声。
“你急什么啊,小心你肚子里面的孩子哦。”
“对了,我最近在写一篇报道。”
她站起身,从包里拿出草稿来。
其实所谓的草稿,就是沈清瑶写的大纲。
她挑了一些沈梦怡可能会生气的点,专门写在上面。
果不其然,沈梦怡见了之后把纸甩在沈清瑶的身上。
一张轻飘飘的纸掉在了地上。
沈清瑶毫不在乎。
毕竟毫无杀伤力。
“就生气啦?”
这时候,再来一句这个,将是绝杀。
沈梦怡气得扶住肚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直站在边上的陆少君终于发挥了些作用。
“姐,她还怀着孕呢,还请您高抬贵手。”
不说还好,一说沈清瑶就想到了供销社那天。
“你以为我就不骂你了?”
她靠近陆少君,“身为一个男人,你能不能有点用?”
想了半天,沈清瑶终究也只是骂出这样一句。
那天她是气,但是陆少君找她帮忙的时候她也没做什么。
“你这个贱人,滚!”
沈梦怡突然间抬手,要给沈清瑶一个教训。
沈清瑶躲开,抓住沈梦怡的手。
“你现在对我做的,几个月后我会一一还在你的孩子身上。”
“你是不是觉得只能你对付别人,不能别人对付你?”
“你记住了,我这人就是这样睚眦必报!”
沈清瑶甩开沈梦怡。
还是那句话,沈梦怡怀着个孩子,她已经对她仁慈了很多。
不然还有更多难听的话她能说出口。
“瑶瑶,你非要这样吗?”
陆少君的眼中带着一些失望的神情。
沈清瑶内心的烦躁变成一团火焰。
他的这句话,沈清瑶觉得哪都是问题。
他到底为什么改不掉这个该死的称呼。
甚至为什么说出来的话也那么让人厌恶。
沈清瑶听不下去,给陆少君一个厌恶的眼神。
陆少君顿时哑口无言。
她想说的都在眼神里表达了出来。
陆少君不是傻子,沈清瑶想不需要明说。
“你那天找不到沈梦怡的时候就应该好好问问她去干什么了。”
“管好你的妻子,否则你身为一个男人真的很失败。”
沈清瑶抛下两句话离开。
她一走,陆少君的温柔就消散。
王桂花见到陆少君沉着脸色,不断对沈梦怡使眼色。
她站到两人中间,试图排解两人的矛盾。
然而陆少君只是看向沈梦怡。
“你那天去干什么了,还是不肯说?”
沈梦怡嗤笑一声,“我要跟你说什么?”
“你都相信沈清瑶了,我还要说什么?”
沈梦怡看起来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甚至她觉得自己经得起考验。
王桂花却心虚到不行。
沈东升被带来bJ这件事,陆少君还不知道呢。
“你一口一个瑶瑶地叫,江砚知道了指定会扒你一层皮。”
说罢,沈梦怡坐在椅子上。
她看向王桂花,王桂花当即就往厨房走。
又只剩下了两人面面相觑。
陆少君快要抓狂。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他凑到沈梦怡的面前,紧紧地盯着沈梦怡。
“你当初和我结婚,到底为了什么?”
“这还用说,当然是为了得到调到bJ的机会啊!”
沈梦怡破罐子破摔。
她站起身,挺着自己的肚子。
“怎么样,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陆少君的眼眶瞬间红了。
这个答案,他胎满意了。
陆少君负气离开家,连饭都没吃。
沈清瑶走出来之后叫了一辆黄包车就往家里赶。
平常这时候,乔玉芬早就做好饭了。
今天她一进门,乔玉芬还在做饭。
沈清瑶刚刚放下包,就听见乔玉芬的碎碎念。
“瑶瑶,今天晚上得吃晚点了,我下午睡过头了。”
沈清瑶回应一声。
还真是恰好。
沈清瑶把徐老师给的书带回了家。
她摊开书,把书本给放好转身去帮乔玉芬做饭。
乔玉芬问起沈清瑶今天工作怎么样,沈清瑶都选择了避重就轻。
这要是真的说出来了,乔玉芬巴不得给沈梦怡一点教训。
想到乔玉芬现在的状态,沈清瑶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吃过饭,沈清瑶洗碗,乔玉芬开始听起广播。
她正收拾着厨房,乔玉芬来喊了一声。
“瑶瑶,电话!”
沈清瑶手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干净就去接电话。
对面是蒋玉婷的声音。
蒋玉婷告诉她,她已经回到青潭村了。
蒋玉婷主动跟沈清瑶谈起乔玉芬的房子。
上次江砚把房子给弄回来之后就一直空着。
江砚并不打算重新装修一番。
最主要是怕老人家以后住不惯。
只是蒋玉婷回去后看了看,郑曼丽的人把里面糟蹋得差不多了。
要是不重新装修一番,恐怕是没得住。
沈清瑶不敢随便就答应。
她想着和乔玉芬商量商量。
谁知道站在边上的乔玉芬很快就答应了。
“装修就装修吧,那破房子别花那么多钱装修就是了。”
听见乔玉芬松口了,沈清瑶也就应了下来。
乔玉芬比她想象中要开明得多。
她总觉得乔玉芬会像一个标准的固执老太太。
因为在原书里,乔玉芬有时候就是如此固执。
现在看来,乔玉芬也和书里一点都不一样。
沈清瑶觉得这个改变是好的。
“那行,我过几天找人给你安排上,等装修好了,你们随时回来住。”
沈清瑶笑一笑答应了。
正准备挂电话,沈清瑶突然间听见蒋玉婷呕吐了一声。
“你怎么了?”
沈清瑶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蒋玉婷只是干呕,没吐出来。
她眼尾带着泪花,自己抬手擦了。
“没事,我可能是最近吃坏东西了。”
“是不是刚刚回去,水土不服啊?”
乔玉芬也透露着关心。
沈清瑶却觉得不像。
就算是水土不服,不应该是从对bJ水土不服吗?
她正准备说话,蒋玉婷就干呕一声挂断了电话。
沈清瑶连一个说再见的机会都没有。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放下电话之后祝福蒋玉婷。
沈清瑶重新把碗洗碗,忙了会工作躺上床睡觉。
灯暗了,沈清瑶想起了那天的江砚。
也不知道江砚现在在哪里。
她翻个身,把头埋在江砚睡了几天的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