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闲聊着,转眼间加长奔驰已经开到了钟初红家楼下。
钟初红伸手刚准备推开车门,陈启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阿红,在车里再坐一会儿吧?”
钟初红动作一顿,低声道:“我……我已经到家了。”
陈启将钟初红搂到怀里,低头亲吻着她的脸颊和发丝道:“阿红,都不肯和我多待一会吗?”
感受到他怀抱的温暖和气息的靠近,钟初红心跳加速,面上却强自镇定:
“那……最多再坐几分钟,不过你不要乱来。”
“好,我保证。”陈启笑着应承,随即从车座旁的储物柜里取出一个小巧的设备,递给钟初红道:
““给,这是我在日本特意托人买的,一直想着要送给你,总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这是什么?”钟初红好奇地接了过来。
“这叫walkman,随身听。”陈启把她放在腿上,拉着她的手,教她打开磁带夹子说:
“这是索尼公司最新的产品,可以把磁带放进去,插上这个耳机,就能一边走路一边听音乐了。”
“而且它还有收音机功能,可以收听电台节目。”
钟初红听完介绍,显然对这个新奇玩意儿产生了浓厚兴趣。
她摆弄着耳机线,好奇地问:“可以随身携带的录音机?这东西一定很贵吧?”
陈启不以为意地笑道:“不算太贵,折算成港币还不到两千块。”
钟初红吐了吐舌头:“这还不贵,都抵得上一台彩色电视了。”
陈启取出一盘准备好的音乐磁带放入仓内,帮她戴好耳机。
悠扬的乐曲声在耳畔响起,钟初红沉浸在这新奇体验中,却忽然感觉到陈启的气息靠近。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陈启已从侧面探过头,准确地攫住了她的唇瓣。
一只手臂将她圈得更紧,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
“唔!”钟初红发出一声轻哼。
耳机里的音乐声逐渐模糊,车内的温度仿佛在不断升高,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陈启的吻越来越深入,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足足过去了十来分钟,感受到陈启越来越放肆,钟初红终于用尽力气抵住他的胸膛,气息不稳地低声道:
“别……车上不行……”
陈启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笑问道:
“车上不行?那是不是意味着……其他地方就可以?”
钟楚红被他问得面红耳赤,连连摇头,挣扎着从他怀里坐直身体,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衫:
“时间真的不早了,我必须要回家了,家里人还在等。”
陈启也知道她家教甚严,不可能夜不归宿,只好亲了亲她的小手,遗憾道:“那好吧……。”
“真是的……”钟楚红娇嗔地收回手,心情慌乱地推门下车,快步朝家门走了两步,却又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身望向车内的陈启,柔声嘱咐道:
“你……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陈启笑着冲她挥了挥手道:“晚安!”
...
就在陈启在为泡妞而烦恼时,而在湾仔区一家豪华酒楼内,新义安却在举行会议。
每月一度,新义安各堂口的头目都会齐聚于此召开例会。
会议由龙头向化炎亲自主持,旨在听取汇报,部署事务,更重要的是凝聚人心。
此刻,向化炎正站在主位前,笑容满面地对台下众人讲话。
其实无非就是鼓舞大家继续为社团效命,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台下各堂口老大、社团骨干约莫二三十人,都在认真倾听。
虽然向化炎面上带笑,心里却紧张得很。
今晚,就是他安排心腹与美利坚青帮及欧洲买家进行交易的关键时刻!
他反复推敲,特意选在社团大会这天进行交易,就是想利用警方可能对社团集会的监控,来吸引视线,为真正的交易打掩护。
按理说计划应该万无一失,但不知为何,他总有一丝莫名的不安。
向化强作为向家核心成员,安静地坐在向化炎左手边。
虽然向化强在向家排行第十,在社团里没什么地位,但在向家里影响力却只仅次于向化炎,和向化波不相上下。
而且在座的这些堂口老大其实很多都是向家人,大家对这位向家十子的能力都比较信服。
向化炎勉强压下心中的躁动,目光扫视全场,继续用慷慨激昂的语气说道:
“过去这一年,我们社团的生意越做越大,地盘也越来越稳!”
“各位兄弟的表现,我向化炎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特别是拿下了铜锣湾这块地,还有在湾仔插稳了旗,阿鑫功不可没!”
被点名的陈曜鑫立刻投去感激的目光。
他是新义安近年来冒起的狠角色,当初是向化强在一次饭局上看中他,亲自引荐入社团。
现在凭着这两年敢打敢拼立的功劳,被誉为湾仔五虎,和孝字堆的“白毛”白眉昌齐名。
因为两家地盘接壤,两人经常发生冲突,不过两人都只是在试探,不会轻易跨越对方的地盘。
“咚咚咚!”
就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向化炎的讲话。
向化炎不高兴地看向房门,沉声道:“进来。”
一名守在门外的小弟推门而入,神色慌张,咽了口唾沫才汇报道:
“大……大佬,外面情况好像不对,旁边的夜总会打电话说,有差佬过来了!”
“差佬?”向化炎心头一跳,猛地回头扫视在场众人,质问道:
“你们最近谁在外面惹事了?不是说了这段时间都安分点吗?”
陈曜鑫率先表态:“大佬,你都吩咐了让我们收敛,我们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事?”
“对啊,大哥,我们都按规矩做事。”
“是啊,孝字堆那些混蛋都骑到我头上拉屎了,我都忍下来了。”